你师叔师伯那里缴获的药,你和香袖肯定会用,那么,这活儿自然就要交给你俩」他伸手一指,道:「许真人体态丰腴肌肤细嫩,保养得当风韵犹存,你又答应了要留她们两个性命,我只好勉为其难,顺着你饶她不死」他话锋一转,又道:「但白云山,你师父是万万回去不得的。
你别看她药瘾上来鼻涕眼泪一起流,见了我,鸡巴肯舔得吱吱响,屁眼肯扒开让我插。
可真要给她一个机会,她必定会豁出去一切,把你我当众揭发」贺仙澄虽说心里也是这么猜测,并早就做好了路上将许天蓉火口的打算,但所见略同的事不便表明,不如装作疑惑道:「为何如此笃定?」「因为她不怕死」袁忠义展开五指,望着自己的掌心,澹澹道,「藤花,你怕死么?」「怕」「云霞,你呢?」「屁话,好好活着,那个会想死」袁忠义望向贺仙澄,笑道:「你就不必问了,澄儿就这点最讨我喜欢,明明怕得要命,还能强作镇定讨好我」贺仙澄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她当然不想死,也怕死。
死掉,她的一切努力就都化为泡影,全部梦想成一场空,除了烂在泥里的尸体,什么也不会剩下。
「香袖也不必问了,为了不死,她什么都肯」袁忠义看向许天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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