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都先碾过牝户里一道肉筋,再撞上胎宫,抵住花心飞快钻磨,同时不忘从双脚灌入内力,给她护住心脉,不准她受不住舒服晕厥过去。
“啊……啊……呜啊啊啊……”许天蓉知道就算咬掉下唇,这股凶猛快感也再难压抑得住,晃动双乳之中,美妙滋味几乎把她奶子撑破。
于是,那打开一缝的红唇,转眼就张到了最大。
她昂头挺腰,足尖绷直,好似榨出了每一根骨头中的气息,长声高呼:“不、不……不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啊……”“澄儿,”袁忠义垂手揉着许天蓉阴核,让她一泄接一泄,一浪更比一浪高,笑道,“我就说了,你师父可比你淫贱得多。
瞧她刚才还说要清清白白的死,这会儿,是不是都快美死了?”许天蓉已经顾不上羞耻。
她的脑海,就要被那些淫欲全面占据,不留半分余地。
这短短片刻之间,她的心田中竟涌上了无限悔恨,扼腕于不知道男女之事如此美好,为了个破门主的位子孤苦多年。
残余的一丝理智告诉她,这是蛊虫的效果。
可那点理智,哪里敌得过往湿泞肉壶中垦荒般猛日的鸡巴。
仙风道骨的逸仙真人,求晕厥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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