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着小半根。
这流满馋涎的小嘴儿要是亲上卵子,她觉得多半能从肚脐眼里摸到龟头。
袁忠义不紧不慢催促道:“怎么,这就吃不消了?”按照比试的规矩,谁更淫贱就算输,那当然该只这么爽快一遭,见好就收,起来擦屁股穿衣服舔干净鸡巴等着看师父出丑。
可火烧火燎的身子不答应。
贺仙澄往起抬高,龟头后最粗大的那一圈刮过哪里,便是一阵钻心酸麻,舒服得直想掉泪,眼见快要脱出牝户,她颤巍巍悬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忍耐不住,一屁股沉了下去。
她昂首叫唤一声,骚如春猫,弯下纤腰便再次起起伏伏,淫肉吮着阳物,啧啧更响。
许天蓉手脚虽然都被绑着,但并紧双腿并末被完全固定,仍能屈伸动弹。
她有些呆滞地望着徒儿好似变成了陌生淫妇,青天白日下赤身裸体,张腿沉胯在那儿油嘴倒浇蜡,一时之间,双目像是被鲜红肉唇中带出片片白沫的粗大鸡巴吸住,怎么也挪不开眼。
此前的一夜过去,袁忠义身上虽然略有些倦,精神却依旧亢奋如火。
他望着许天蓉的模样,心中有数,笑道:“既然是较量,你们也不能光在我身上比试,总要有来有回,直
-->>(第25/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