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原本的主人想必是个有些臭钱的风骚墨客,入门影壁上的砖雕,留了一首狗屁不通的七言律诗,大概是实在惹人生厌,人去屋空之后,落款被人铲掉,露出光秃秃一片灰砖。
四下走了一圈,认熟环境,张红菱一直寸步不离跟着,袁忠义也没法和贺仙澄私下交流,索性召集齐这里配备的丫鬟仆役,先叫他们认清这里的当家。
婚礼毕竟尚末举行,贺仙澄和张红菱仍不算主母,袁忠义一个人说了算。
他懒得多在这种闲杂俗事上耗神,凭自己认人眼力,从仆人里找了个看着精明能干的,暂代管家,从丫鬟里找个模样俊俏看着也不太傻的,暂做大丫头,给他们两个分了应拿的钥匙,将所有下人月钱当场上涨二成,以资鼓励,便驱散他们干活去了。
等下人散去,张红菱当即蹙眉道:“你也忒大方了,坐地涨二成,一年下来少说多扔好几两银子,都够买个不必给钱的丫头了。
”贺仙澄笑吟吟道:“红菱妹妹真是人不可貌相,没想到还挺知道节俭持家。
”张红菱皮笑肉不笑哼了一声,道:“没法子,谁叫我是商贾家的贱民出身,没有打小学武,钱都是一个个铜板赚的,做不来劫富济贫那套。
当着闺女还好,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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