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之时,斜刺一个瘦小丫鬟忽然从侧巷匆匆跑了出来。
袁忠义赶忙提疆勒马,双足发力狠狠一夹。
胯下马儿吃痛,嘶鸣一声扬蹄立起。
他唯恐马儿惊狂,呵斥一声,一掌拍在马头。
这一招他用了足有六分力,马匹虽壮,仍被打得口喷白沫,四蹄一软,伏跪倒下。
袁忠义吁了口气,在马旁站稳,过去伸手要扶那吓瘫在地的丫头。
却听呼的一声,一条黑黝黝的长鞭破空而来,直抽向那丫鬟背心。
光天化日众目睽睽,袁忠义岂能看着这娇怯怯的丫鬟白挨一鞭,当即上前一臂横拦,运功抵挡同时反握攥住鞭梢,扭头怒道:“何人在将军府外放肆!”“这丫头偷了东西想跑,你不帮忙抓,还为她伤一匹好马,到底是谁放肆?”这话音中气十足,一字字清脆无比,像是咔喳咬开了一根新剥笋心,清甜满口。
循声望去,一个高挑女郎正对这边怒目而视。
她浓眉杏眼,挺鼻薄唇,气质虽有些凌厉,样貌却十分俊美,一身礼仪制绢布甲,织锦面料除了当中纹饰之外尽皆染成鲜艳大红,配着身后赤色披风,真如一团忽然跳出的烈火。
既然贺仙澄曾说过被准许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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