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便会再也摆脱不得,朝思暮想,成瘾成痴,一旦无法满足,便会涕泪横流四肢瘫软,任他武功何等高强,心智如何坚定,一样会为了一口烟气,跪下舔你的脚。
依我看,这东西虽说能叫人快活,实际上却乃天下至毒之物。
可怕至极。
不过,它略有壮阳的效力,你若真想吃些,少量偶尔一服,倒是并无大碍。
”不对,依我看,天下至毒之物,还是你这样的妇人之心呐,难怪蛊宗最强的毒蛊被命名为妇心蛊……袁忠义啧啧称奇,但并没去拿那个瓶子,“这听起来的确像样了很多。
难怪你刚才敢说,什么样的人你都能审出话来。
原来如此……”贺仙澄纤纤玉手横扫过桌,将瓶子收回怀中,微笑道:“这瓶药,能否算是我这一方的利?”“不能。
”袁忠义摇了摇头。
她这下真吃了一惊,圆睁双目道:“这是为何?”“我又拿不出第二瓶药,真用这宝贝控制了谁,也是为你做嫁衣裳。
”袁忠义淡淡道,“损人不利己,就是江湖邪道,也不屑去做吧?”贺仙澄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这次的笑与之前不同,并没有那些诱人情欲的妩媚,而是一看
-->>(第11/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