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末见到血色,她凝视半晌,才道:“她如此受得住么?”袁忠义轻耸几下,低头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臀肉,道:“起初自然是胀痛些,适应便没事了。
当然,对女子来说,后庭花不比前面那么爽快,若不做其他手段,便只是侍弄男人而已。
含蕊爱我,愿意为此忍耐,我……总不能辜负她一片心意。
白莲,你若没什么事,不如去隔间休息吧。
这边有她,不必你挂怀了。
”这欲擒故纵的手法,他从开荤后就精熟无比。
敢用这招,首先就是要有识人的本事,能轻易看出一个女子可不可纵。
张白莲毫无疑问是可纵的那种。
回来路上她就时常偷瞄他胯下耸隆之处,昨晚交媾,并末怎么痛,却尽得了爽,瞧她眉梢眼角新添的风情,也知道成了尝过腥的猫。
而且她当着一众部下和同门师姐妹的面主动上过男人的身,即便原本有什么羞耻心,也早扯碎丢在了昨晚的山里。
一个女人若是心中痒痒脸上不羞,看到雄姿勃发的好本钱,那可是赶也赶不走的。
张白莲果然没走,她虽也有些困意,但眼睛盯着包含蕊臀缝,却是越看越亮,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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