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然骚得这么厉害,我不是童子,都吃不消。
既然失手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赵娇吃吃笑着弯腰亲了一下他的脸,“那就让你做个花下死的风流鬼吧。
不是本姑娘自夸,能死在我的胯下,那是你的福气,这世上怕是再没有比这更快活的死法咯。
”说着她扭腰更急,那湿漉漉滑溜溜的肉洞好似一个钻心蚀骨的快乐漩涡,把龟头四面八方都磨得酸软欲化,若不是袁忠义功力深厚,阳关转眼就要被磨到松动。
显然,她是准备放开手脚,把他采到精尽人亡了。
袁忠义仍不发作,暗暗放松一些收束,享受着无法形容的美妙滋味将第二股阳精射入,额上逼出些汗,喘息道:“这……这也太……快活了。
赵姑娘……你……你这本事……到底哪里学的?”赵娇咯咯笑道:“死到临头,还关心这些做甚,我学本事的地方,说给你听你也不知道。
教你做个明白鬼,对我有什么好处?”她阴门死死锁着,比方才更紧,阳物喷射之后,血液无法回流,依然硬挺如故。
她捏个手印,微笑坐稳不动,浑身上下,仅剩牝户里头犹如千百蚯蚓环绕挣扭,那销魂滋味当即便又强出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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