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忠义反而有些失望,如此不知戒备的女人,大概真是靠大哥庇佑才得以保全至今吧。
但他并不敢大意。
这一年多来的经历已经足够教会他,思考,事前多思考,思考到一切可能性都胸有成竹,才是最安全的。
一锅浓粥摆到灶台,两个破碗洗净,他拿出药膏,往两个碗中都仔细抹匀一层,对光看看,出去放在堂屋桌上。
然后,他取来几块干肉,架在粥锅上用水气蒸着,翻出两个还能吃的窝窝,掰成四半,将药膏各抹上一层,贴在灶边就着热气烘烤。
等肉软了,他抹一把粗盐,连着窝窝一起拿出去,放在桌上,摆下筷子,柔声道:“杜姐姐,再稍等会儿,粥马上就好。
”杜晓云木然点了点头,没有应声。
约莫一刻功夫,粥香四溢,袁忠义拿来两块抹布,装着怕烫的样子将锅端到桌上,取来一个大勺,递到杜晓云手里,柔声道:“杜姐姐,你吃多少,就自己盛吧。
这里就只有这些粗陋东西,你将就吃。
我去里屋帮你收拾张床铺。
”“你呢?”“我?”“你要住哪儿?”“杜姐姐,这山寨屋子多呢,但软榻就这一张,本是那老魔头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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