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神情很是倨傲。
一看就知道,此人非富即贵。
老头一看这场面,顿时吓得矮了半截。
勉强陪笑道:“小老儿也是听人说的,呵呵……”围在火盆旁的酒客们一下子散个干净,躲进角落里,若无其事地喝着酒。
只剩下老头不敢走,还有就是张生和他的书僮。
那书僮见势不妙,扯了扯张生的衣角,但那张生傻头傻脑,仍然端着酒碗东张西望。
酒店主人赶紧走过来打圆场,点头哈腰对年轻人说:“客官,这赵老头酒喝多了,乱说话,您老不要介意……”年轻人一把推开酒店主人,盯着赵老头:“酒可以乱喝,话可不可以乱说。
老头,你妖言惑众,自己说,该怎么办吧?”赵老头是老江湖,非常识相。
他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咚”的一声,直挺挺地跪到地上,一五一十,开始磕起头来。
谁知张生一看不乐意了,他站起身来,一边去扶赵老头,一边冲着年轻人说:“喂,老兄,不就多说了两句闲话吗?看你也是识字的,不懂得敬老尊贤啊?”年轻人指着赵老头:“这家伙老是老了点,贤却是末必。
再老,也就是个老混蛋!”赵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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