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着关子,而我见此倒也干脆,直接稍微收拾了一阵,便走出了家门。
很快,婉柔给我打了电话,她的声音依旧平静如常,很难想象,这样声音的她刚刚掌心还满是另一个男人的精液。
婉柔告诉我马上到家之后,我也当即按照严正方说的,告诉婉柔今晚加班要晚点回家。
简单聊了两句,再次挂断电话,顿时发现严正方又发来了消息:“再次向你确定,你对于调教的底线是什么?”简单的文字中,却仿佛能感觉出此时的严正方很是认真,微凉的夜风吹拂在我的身上,也暂时熄火了少许我内心纯粹的兴奋,继而微微思考后才道:“如果要说具体的内容一时我也说不了,简单想了一下,概括来讲心可以对别的男人放开三分,身体可以对别的男人放开七分,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
”说完,我也不由长松了一口气,其实刚刚说出的话也是心理大师事情结束后,我经过认真思考确定下来的自己的心。
我始终感觉,不夹杂一丝感情的肉欲,就如同没有灵魂的木偶人,即使再疯狂,再放荡,虽然一时间能带给我更强烈的刺激,但却永远带不给我发自灵魂般的刺激,因此我能接受婉柔的心对别的男人稍微分出去一部分。
但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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