词浪语,「冰儿的下面真是紧、后面更紧」「冰儿爱死相公的大肉棒了、冰儿要
被相公的大肉棒肏死了」,听得刘艺儿面色红润如血,也跟着床铺的晃动呻吟着,
扭动着,渴望着,她幻想,归不发身下的如果是自己,那该是这样,这样,再这
样……
随着独孤冰高昂销魂的一声浪叫,屋内的喘息声渐渐平复下来,她看着归不
发抱着独孤冰来到桌前,又举起了酒杯,一口含住那酒水,低头亲吻上了独孤冰
的樱唇,伴随着两人的吞咽和呻吟之声,归不发和独孤冰一同饮下了那杯酒。
夜半三更,皎洁的月光投入屋内,映照出一片寒光。
刘艺儿手中倒握着一柄半尺长的精钢匕首护在胸前,低俯着身子慢慢靠近着
师父的床铺。
杀了归不发,再将他的淫行和阴谋讲给师父听,师父会原谅自己的不择手段
的,到时候无论师父如何责罚,哪怕是废去自己的武功,她也愿意接受。
床上的归不发躺在内侧,外侧的独孤冰就枕在归不发伸出的臂膀上酣睡,除
了胸前的一件肚兜,别无他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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