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好生伺候着」,索娜姆虽是不通世故,却也知道这是大汗给予自己重任,神色激动的跪在地上谢恩。
吕婕妤见大汗心情颇佳,双膝跪在地上道「启禀大汗奴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呼罗通正在兴头上道「你有话直说,莫要用你们中原人一套繁文缛节」,吕婕妤听了立马道「大汗,大军前行已经七日左右,末见奚族军队的人影,奚族人安营扎寨在石子山也只是一家之言末曾佐证,大军到了石子山若是有奚族人也罢了,若是没有岂不是孤军深入前后无援,人困马乏之际,纵使大汗的重骑兵天下无敌也恐要遭重啊,奴斗胆献言,还望大汗恕罪」,吕婕妤一番话说完战战兢兢伏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呼罗通沉默的盯着吕婕妤,半晌没说话,平贵人觉察不妙,双膝一弯跪在地上哭求道「求大汗开恩啊,吕姐姐操心战事想替大汗分忧,才有此失言,她对大汗忠心耿耿,绝无半点二心,大汗若是绝对不对,便只做戏言便是,求大汗绕过吕姐姐吧」。
呼罗通缓缓坐在椅子上叹了口气道「在你们眼里,本汗便是那种听不得话语的人嘛,本汗虽不是你们中原人,也知忠言逆耳利于行的道理,若不是听取人言,本汗早就死在了草原上,莫说今日称汗,就是那王庭本汗也资格看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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