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从中作梗,搅合的大黎皇宫不得安宁,也不至于闹成今天这样」。
「哼」嫦汐女皇别过头去不想看面前老太监,「今日你唤我过来应该不是来叙旧的吧,我母亲的事以后我在跟你算账,当然或许那一天我或许会看在你对我有养育之恩的份上绕过你一命」。
「你被我训练了六年恨我是自然的,只是我奉先皇之遗命教化皇室之女,以免将来子弱母强凭生太后干政之事,司徒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活得久,一个比一个武功高,骊姬太皇太后活了五代皇帝,若不是先皇宫变强行将她送进冷宫,只怕骊姬太皇太后今日还在掌权,也没你嫦汐女皇什么事了,不过先皇没想到的是,他竟是不到三十岁便死在女人肚皮上,还是让你登就皇太后之位执掌权柄,不过呢谁让司徒家的男人练不得明玉功,这天下第一等延年益寿永驻容颜的功夫,让司徒家的男人们尽享几代女人同堂伺候之福,最后还要怪死在女人的肚皮上」老太监一阵叹息。
嫦汐女皇就这样看着也不说话,反正皇宫里的女人都是被这老太监调教出来的,随他怎么说,「还有那该戴的东西也要戴起来,之前我也没怎么管你,现在你当了女皇好一阵了也该戴起来了」老太监发话了,嫦汐女皇也不再磨蹭了,也不知从哪里掏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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