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事给做绝了才不叫人拿捏住。
”“夫人的意思是……”“嬷嬷,这事你别莫要管了,我自己来便是……”拔下发簪不停地捻着那处尖尖的头儿,苏嫣的眼眸中满是决绝,似乎已经有了成算。
在后山找了许久,李晖都一直没寻见杨柳依,男人不免有些泄气,又怕在这儿待太久会被先生以为自己逃课了,男人只得在溪水边胡乱洗了把脸,便要回书院去,不想一条锦鲤竟游过来朝着自己甩尾巴,李晖一下子就想起了昨夜那骚妇竟说自己被锦鲤吮了花蒂的事儿。
一时很是火光,直接把这胖乎乎的鲤鱼给捏了起来,“昨夜都是你这家伙害的……不然我怎么又会被那骚妇勾引,该死!”越想越气,李晖很想把这家伙拿去炖了,可是又觉得腥,只得把他丢的远远地,听得书院的钟声又着急忙慌地跑了。
本来按着二哥说的会书院读书,李晖已经冷静了几日,人也自在些了,可是昨夜又被那骚妇勾引,一时把持不住还……还插了那骚妇的穴儿,真是,越想越郁闷,从未见识过男女情爱的小年轻一时很是憋屈,总觉得自己一再被一个寡妇勾引实在太丢脸了,想到这儿,男人躺在床上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又忍不住捏起那玉势发泄怒意,可是当他的手指碰到玉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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