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话长,牵涉到她早年和丈夫一起为党做地下工作时的一段令人心酸的经历。
那是抗战胜利后不久的事。
她当时在重庆,是一名进步女青年。
她被组织上发展为秘密党员,在重庆的大学里做青年学生的工作。
后来,组织上让她和另一位非常重要的地下工作者假扮夫妻,掩护他的身份。
一年后他们坠入爱河,请示过上级后,他们正式结了婚。
这人就是她的丈夫老汪,他当时的公开身份是重庆市警察局局长的秘书。
有一次老汪派她去另一个城市递送一份秘密文件。
她到了那个联络点后,发现了不少可疑的人。
她立刻断定,这个联络点已经被敌人破坏了。
她刚销毁了藏在身上的秘密文件,就被几个警察抓住了,被带到了当地的警察局。
她一口咬定自己是从乡下来寻找亲戚的。
他们对她严刑逼供,她咬紧牙关挺了过来。
警察局并没有她是共党分子的任何证据,几天后就把她放了。
为了不暴露丈夫老汪,她去乡下的亲戚家躲了几天,等风声过去后才回到重庆。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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