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姓当了兵。
在养伤期间,楚青梅已经思考了很多。
父亲一直是她最为崇拜的人,是参加过长征的老革命。
他绝不会是反对毛XX的,而且他也绝不可能去故意伤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于是她的头脑冷静了下来,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自文革开始以来的所作所为,包括批斗和殴打昔日倍受尊敬的老师,去抄那些被打成反革命分子的人的家,砸烂和烧毁公有财物和书籍和各类私人物品,直至在武斗中向对
立派别的人群扣动了扳机。
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或者说是罪恶。
她终于不再被那些曾经令她激动万分的貌似最先进最革命的信条所迷惑了。
当然,她此时还只是一个二十来岁的女青年,她对文革以及对中国社会都不可能有多么深刻的认识。
柳侠惠当了一名认真的听众,偶尔也开导她几句。
他对她的那些经历和故事,除了感叹一番,也说不出什么独出心裁的看法,更提不出什么好的建议。
等她说累了,他就把她扛到一处山泉边,然后两人都脱得赤条条地跳进去洗澡。
这个地方很偏僻,似乎没有人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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