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着调,他的话自然不值得去当真。
柳侠惠来到传达室,见到了陈玉莲。
她没有戴那副黑边眼镜,显得年轻多了。
她长得很秀气,齿白唇红,肤如凝脂,梳着这个年代流行的齐耳短发,简直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
柳侠惠跟值班的人说了一声,将她领进了招待所的大门。
进了自己的房间后,他先给她倒了一杯白开水,又给自己也倒了一杯,然后问她道:“陈老师,你到这里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他心里已经想好了该怎么应付她。
如果她开诚布公地说要和他搞对象,他就说自己已经有爱人了。
“柳侠惠同志,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帮我一个忙的。
我舅舅的儿子犯了法,被判了刑。
我想去监狱里探望他一下。
可是他们不让我进去,说必须有直系亲属跟我一起来,才能放我进去。
我母亲跟我舅舅的关系一直不好,我们家跟舅舅家现在也没有什么来往。
因此我不想去麻烦我舅舅和舅妈。
”原来是这么回事儿,柳侠惠心想。
陈玉莲的家世虽然显赫,不过在本省却不会有什么大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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