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为人虽然老实,但绝不是白痴。
他知道组织上找他要书面材料对他肯定不是好事情。
只是,他太胆小,哪里有跟组织上抗衡的勇气?柳侠惠记起来了。
在原来的历史上,他爸爸在‘一打三反’运动中被查出‘有严重的历史问题’,这个帽子他一直戴到八十年代初才获得平反。
这都是因为爸爸顶不住压力,向组织上提供了尽可能全面的材料。
结果他们拿着材料去到处搞‘外调’,就是派人到全国各地进一步收集材料,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到头来并没有查到爸爸的任何实质性问题,他充其量是一个被反动派欺骗的青年学生。
可是上纲上线,罗织罪名是组织部门那些人的拿手好戏,没有证据并不妨碍他们整人。
骗爸爸去参加培训班的那个人在解放后已经被当成反革命枪毙了,爸爸提供的名单中还有三个人有严重问题,其中一人后来当了军统特务,被政府判了刑,另外两人加入了国军,解放后逃到台湾去了。
组织部门一口咬定爸爸有敌特分子的嫌疑,要他交待跟台湾的联系。
他们对他实行了逼供,关押,等多种对敌斗争的手段,甚至在全校开过他的批斗大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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