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的躺在一间草房内,对座前鹤发童颜的老人笑问道。
老人没有理会这位一看便知是酒鬼的道人,他一直注视着身前书桌上的四面镜子。
一面镜子看的是太傅府,太傅正在用戒尺抽着不孝学生,魁梧的学生丝毫不躲,似
乎乐得老人发泄一下心中的怒气;一面镜子看的是太保府,一位身穿盔甲即使头发
花白但雄风不减的老将军正在如同老流氓一样对着一位清冷似仙的女子破口大骂,
饶是女子如同万载寒冰一般也被骂的有点恼怒,伸出玉指做了个手势,身旁的月桂
树生出长长的枝条把老将军裹了起来,严严实实的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一面镜子
看的是城外,禁卫军将士门结成战阵凭借自身血气唤出四头远古凶兽的虚影,与一
位红须红发的中年男人在对峙;一面镜子却是黑着的没有任何画面,最后一面镜子
里赫然是皇宫内庭,一位身穿金黄龙袍的男子正在批阅奏折,脸上没有丝毫慌张之
情。
「啧,现在还在批改奏折而不是立遗嘱。
不知你这学生是狂妄还是真的敬业爱
民」刚刚话没被搭理的邋遢
-->>(第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