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龙,也就是舔屁眼,不仅得舔,还要将舌尖顶进男人的肛肠末段,努力搅动。
这是我从没给小强做过的事,却要在会所里作为标准流程的重要一环,给每个客人都做到位。
真不知道这么变态的项目是由哪个猥琐男想出来的,培训期里我回回这样都觉得反胃,正式上岗后做得多了,恶心感才变得没那么浓。
其实,事先用沐浴露把客人那里洗干净了,一般也不至于真有什么怪味,只是有道心理上的坎,而且那一条条的菊棱很粗糙,做久之后我的舌尖会变得麻木,连说话都别扭。
来这种地方消费的都不是什么正经男人。
日复一日,我在不同的陌生男性面前或站或坐,或跪或躺,或是穿上情趣制服,或是干脆一丝不挂。
我用近乎谄媚的态度讨好他们,承受一道道充满色欲的目光,接受一番番对我肉体的污秽评价,再用各处部位「物尽其用」地刺激他们的性欲。
以前的我真想不到女人能用如此多的淫荡方式来满足男人,现在却在轮番使用中将它们操作得越来越熟练。
为新的客人口交之后,我总是职业化地问上一句:「亲爱的,等会做爱时你想戴套吗?」几乎每个客人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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