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第二次接受肛交,没有润滑剂滋润的插入令她很是痛苦。
她臀肉微晃,小嘴「嘶」、「嘶」地倒吸凉气,终于忍不住向这个一再逼迫自己的坏人求饶:「别插了,啊!痛!先停下来啊,好痛!啊!」「再忍忍,鸡巴马上就全进去了!」脑子里只有性欲的小毅自顾自说着话,握紧她颤动的纤腰,没有再做停顿,让茎身一丝一毫地消失在小小的菊眼里。
承受着下身的火辣辣烧痛却又不能反抗,柔柔忍不住再次流出屈辱的热泪,豆大的冷汗从她的额头渗出,整具身体无力地趴软下来,如被电击般抖个不停。
「啊!」随着她的一声痛苦哀嚎,稚嫩的菊轮终于被男人的丑恶凶器彻底贯穿,以至于下方小穴口的花瓣都与阴囊来了个亲密接触。
紧张的直肠壁向内收缩,如同一个热乎乎的套身,将整个棒体毫无缝隙地牢牢束拢,末端的括约肌则像密实的套口一样,稳稳箍紧在阳具的根部。
肛门被彻底贯穿的痛楚令柔柔如同落入油锅的水滴般炸起,她无言地张大了小嘴,伸长了雪颈,弓高了美背,双腿剧颤,连粉嫩的穴口都在剧烈收缩。
如果可以的话,险些崩溃的她真想就这么昏过去,逃过这有如一个世纪般漫长的酷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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