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几时回来的?”
“就刚才到,我已经见过老黄头和杨叔他们了。
”
疤脸叔笑了笑,身后有个可爱的小男孩害羞地露出小脑袋好奇地看着萧宸。
“庆庆,快叫哥哥……”疤脸叔说。
那小男孩却十分怕生,又把脑袋缩了回去,不敢说话。
疤脸叔笑着说:“从小就这样,怕人。
”
萧宸想了起来,刚才和老黄头聊天,他们说疤脸叔娶了一个年轻的寡妇,那寡妇的丈夫被水泥板砸死了,自己又在烧水的时候把脚烫了,成了个跛子。
又因为带了个新生的拖油瓶,没人愿意要,因此无依无靠。
而疤脸叔年轻时是个好赌的赌狗,后来老婆跑了,自己被债主砍了一刀才幡然醒悟,开了个修自行车的铺子,但是生意都一般。
他也常常不在意,有一次和萧宸说话。
“我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无所谓了。
”
远近的人都知道他的事,都不敢给他说媒。
于是疤脸叔就一直单着,直到两年前娶了那个寡妇,那寡妇倒也知足,帮他主持家务,深居简出。
疤脸叔也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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