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和我表白,结婚为前提的那种……」「真好啊……」濮恨曼喃喃道,她叹了口气,楼道间出现了可怜的安静。
「你……真的没事?」「没……没事」姜涵蕊也皱眉道:「曼曼,我们之间难道还有隔阂吗?为什么不肯和我讲呢?」濮恨曼沉默了一会,她突然说:「涵涵,你还是处女吗?」「啊……」姜涵蕊羞赧道,「怎么突然
说起这个?」濮恨曼忽然眼泪就落了下来:「我不是了……」「怎么回事?」姜涵蕊急问道。
濮恨曼流着泪苦笑道:「你和他分手是对的,他是一个不负责任的人。
那天……那天我去找他,他很伤心。
然后……然后我们就发生了关系」濮恨曼哭地更伤心了:「但是他后来就不承认了,他说我是自愿的,根本不能算数……」最^新^地^址:^姜涵蕊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她有些自责,只能牵着濮恨曼的手。
濮恨曼的抽泣声很小,却又这么清晰。
两人搀扶着慢慢回到了宿舍。
听着濮恨曼小小的抽泣声,慢慢慢慢地困倦了睡着了,发出了小小地鼾声。
姜涵蕊看着洒在阳台上的月光,那远方深邃的黑暗和若隐若现的灯光,让她躺在床上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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