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鸡巴没那些男人更长更硬是吧?那你就去找他们去好了,滚出我的家!”秦芷卉从半下午哭泣到夜晚,又从夜晚哭泣到天明。
她疯狂地摩擦自己小腹的纹身,甚至想要用刀把那一块肉割掉。
鲜血的刺痛感让她回到了真实的世界,她哭到眼泪流干,哭到声音嘶哑,却依旧哭不回男生的心意。
男生认为是学校拖累了他,很快他就搬了家,也没有留下地址,一去不回,杳无音讯。
秦芷卉在交通大学的第一个上半学期浑浑噩噩,像一具僵尸,没有思想。
她想不通,为什么男人总是在伤害自己,为什么自己渴望的情感总是被践踏。
有时候独自看着一颗树发呆,有时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眠。
吃饭的时候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了下来,过去的痛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她的心,看着他人在校园中成双成对欢声笑语,那简直是在对她进行酷刑。
有一天,天气晴朗,校园里的学生欢声笑语结伴着,商量待会去食堂吃点什么。
她失神地走在校园的墙边,独自,孤独地走。
有人在校园的广播里放歌,传音器里传来一首茉莉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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