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地拧、转、插、拔,最后,他猛地一下把黄瓜拔出来,然后用力对着李雨潇的菊花往里插。
“啊!”拔出黄瓜造成的剧痛,让李雨潇惊叫了半声。
她迅速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枕头里,让叫喊被枕头吸收,免得会惹继父不高兴。
“我让你停了吗?”继父还是不高兴了。
他并没能把黄瓜插进李雨潇的菊花,那精致的小口没有经过扩张,并不可能一下子把黄瓜逆插进去的。
李雨潇听到继父的不高兴,赶紧爬起来趴好,把继父半软半硬的东西含在嘴里继续吸。
这个时候,继父正在拿着黄瓜跟菊花较劲,他把黄瓜头顶在菊口,一边转,一边拧,往里面插。
带着弹性的菊口,被黄瓜一点点撑开,一点点进入,李雨潇又疼又痒又恶心,却又不敢停下嘴里的动作。
半软半硬的分身又腥又骚,咸咸的前列腺液被李雨潇全数吞进肚子,虽然恶心,但也已经很习惯了。
黄瓜被继父生插进去了一小半,就怎幺也插不动了,继父还在用力往里捅。
结果,咔嚓一声,黄瓜断了,菊花关闭,把小半截黄瓜留在了里面。
看着手里的半截黄瓜粘着暗黄色的污渍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