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明白。
只是楚国难道只讲强权,而不讲是非公理了吗?难道只要身居高位就能为所欲为?”姜瑶轻轻摇头:“妾身看好公子,但你的想法令我很失望。
只有身份卑微的人才讲是非,而庙堂之上只讲利益。
若想成就大事,唯有做出最符合自己利益的选择,而不是拘泥是非。
据我所知,你与靖安王世子因一女子结仇。
像公子这样的人将来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又何必对此念念不忘。
”叶临川没想到姜瑶会讲出这样的话,而就在刚才,她还满口天下苍生,一副心怀天下的样子。
也许身居高位的人大都如此吧,他们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保住自身的利益。
“姜祭酒也是女人,难道心底也看不起女子。
在您心中,女人就该是男人的玩物?为了大事,您也可以牺牲肉体,以色侍人?”叶临川不管不顾,出言质问,说完之后才后悔自己过于鲁莽。
不过姜瑶面色如常,依然带着笑容,轻声道:“妾身自然不会与那些庸脂俗粉相比。
人间见我尽低头,天下又有哪个男人配让我去服侍?”这句话如此孤傲,末将天下男人放在眼里,但叶临川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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