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倾诉,王晓丽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显然她的倾诉也让她回忆起当时那淫秽不堪的景象,光是想一想都可以让她情动。
「我也想过离开,可那天的一切却烙印一样深烙在我脑海,梦魇一样挥之不去。
那个男人是个玩弄女人的老手,是个流氓,这一点我早就该明白的,我应该可以很轻易就能拒绝他才对,可我为什么一点都经不起引诱?我真是虚荣,一个流氓夸奖几句我漂亮,我也沾沾自喜,一个流氓说爱我,我也听着舒心。
我骨子里就是个隐藏了虚荣和淫欲的坏女人,不然,我就不会幻想被强暴,不然,我就不会经不起考验和引诱」「人真是奇怪的动物!我选择丈夫的时候,觉得我的丈夫就应该是他那样的男人:沉默,正直,深情,执着,没有花言巧语,没有肉麻的表白。
只要他爱我就够了,只要我知道他爱我就够了。
在跟着他来到这个城市的火车上,我唱了一首歌给他听:连就连,我俩结交订百年,哪个九十七岁死,奈何桥上等叁年!我是唱给自己听的,因为我相信,一个爱的承诺,足以支撑我们一起从生到死都永远不改变。
那时候的我,无所畏惧,甚至期待考验和磨难,只有磨难才能让我证明自己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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