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遣教众南下封路,何来人手去袭杀将主亲军?」「不是你,难不成是本将派人袭杀自已的亲军?」鞑子将领阔脸一滞,也觉蹊跷,只是不愿就此罢休,又不依不饶道:「还有玉钵活佛,他北上后便淼无音信,定是被你等汉狗给害了!」「将主亲兵遇袭之事,想来应是有人构陷,欲挑拨你我盟友,至于那位国师,哼!倒是杀了不少我教兄弟……」岑云倒不着恼,答复时缓言慢语,话到一半却面色微沉,指向半开大门内。
必勒格顺势看去,见院中空地白布染血,陈尸两排,一时难辨真假。
「这……」「我教右使曾随那位国师一同北上,如今就在内里休息,将主若不信,可领兵亲去问询」想是不愿替某人受过,魔教堂主见状又解释了一句,便命那十数号大汉散去,立在阶前抬手相请。
鞑子将领闻听此言,吩咐一半骑卒守在门口,领着其余人跳下马,随同进了院落。
一路无话,行至内堂,到得一间舍屋前,岑云停下了脚。
必勒格看他也不言语,便屏退左右,推开房门迈步而入。
却见屋内摆设寻常,并无出奇之处,而当中的床上,一位青袍大汉倚枕而坐,正是魔教右使。
看他面色惨白,嘴角溢血,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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