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颤,全无往日得道高僧的模样,如似怨鬼托生一般,阴沉低语道:「自我入中原以来,也曾听闻左右光明使武艺卓绝,才智出众,不过依老衲所观,你却不如向左使多矣」「玉钵,你莫使激将法,不然惹得赵某兴起,就在此地与你同归于尽!」魔教右使闻言一怒,抬臂一指老喇嘛,骂道:「你这番僧人前道貌岸然,暗地里却修炼邪法,祸害了多少汉家女子,这一路来,莫以为赵某不知你做的龌龊事!」「哼,比起邪法,老衲尚逊东方教主一筹,再者这北地尽是我汗国之土,老衲如何行事,又与你何干?」玉钵一边阴笑,一边反驳出口,随即用老眼撇了撇大汉,讥讽道:「莫非赵檀越心怀家国,打算脱离神教,重归南宋皇族不成?」「你!你这老厮鸟……」赵无哀本欲发作,可不知为何,竟堪堪忍将下来,咬着牙道:「老和尚倒是好算计,也罢,赵某不作口舌之争,不过往后你去哪,我便跟到哪,也好欣赏下国师这般垂暮之人,在运转邪法时,究竟有无雄风重振之能」
也不见那老淫僧追来。
披星戴月,追日逐云,直到第二天午后,疲惫的三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眺望远方,却见层峦迭嶂,峻拔秀丽,山间嵯峨黛青,峰顶积雪浮云,宛若淡墨勾勒的凡间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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