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备后的轻松,可在我怀里,她体会到了一种更加松散的惬意,当听着我强劲有力的心跳时,她有些恍惚,就像海上漂泊的渔民听到灯塔的鼓声。
而后我认了她做姐姐,这个本只属于李路悠的称呼,被她轻易赐予了另外一个少年。
为了避免自己在这条路上越陷越深,面对我提出的牵手请求,她不仅没有答应,反而给了我额头上来了一个重重的爆栗。
最后她笑的极为开心和我说:想让狗听话,要时不时给狗骨头吃,而要让弟弟听话,就不用再麻烦扔骨头给他吃了。
其实她心里没说出来的话是:狗惹了主人厌烦了,就可以随便丢弃,而弟弟,那就是姐姐对你许诺下一辈子的承诺啊。
回到昏迷的李路悠身边后,她心里并没有太多想法,可我又跟她出了一个主意:只要她故意身中性药,万分痛苦,以李路悠的善良,绝不会熟视无睹,然后两人就可以突破禁忌关系,至于下药的黑锅,就由白依山来背。
于是她依计行事,一切进展顺利,直到由于白依山的过度谨慎,居然让我捏她的乳房,她的心这才再度慌乱了起来,还从来没有被男人触碰过圣洁之地,怎么可以随便被……。
她还在考虑,到底是该继续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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