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内裤,甚至连大腿内侧、马鞍、斯康的裤子上都开始出现湿痕。
知道再这样下去很不妙,但那种过瘾的感觉却不断让她说服自己别停下来,所谓的理智在这一刻早就被丢到九霄云外。
幸好这段路是有尽头的。
在两人真的受不了以前,斯康已经把马骑进马厩,确定没有其他人在之后才放阿普瑞忒下马,很贴心地拿出手帕让她擦拭已经湿得一蹋煳涂的下体。
斯康自己拿出一条手帕把马鞍给擦干,而自己的裤子上则有一滩并不明显的湿痕,乍看之下就像他尿裤子一样,有些佩服地说道:「真的好湿喔」最-新-地-址:-1q2q3q4q.C*〇*M-「还不是你害的」注意到学长正看着她撩起裙子擦下体,脸上原本才刚淡去的红晕又变得更红了,她赶紧把那条手帕收进书包,有几分害羞地说道:「这条手帕我拿回去,洗干净再还你」「没关係,那条手帕就送给你,而且……说不定等一下还有机会用到它」斯康霸道地将阿普瑞忒拥入怀裡,两人的嘴唇碰在一起的瞬间,她瞪大双眼对于那试图闯入口腔的入侵者感到不知所措,片刻之后才返过来抱住对方并且闭上双眼,打开嘴任由那条舌头在嘴裡使坏。
片刻后,马厩的门忽然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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