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隔着衣物,随着手指进出响起的水声仍不住地传入她耳中。
偶尔,穆念慈会在此时对自身放荡的举止生出一丝羞耻,但那不代表她会因此停下。相反地,她脑海里会出现截然不同且又模糊的身影。
在幻想中,手里面纱上那精渍的主人,在她高潮的前一刻不断地咒骂她是何等淫荡。
牙关一咬,穆念慈闻着精液的味道,在高潮同时夹紧腿,千万个淫靡幻想随着最后一声娇喘逐渐消散。
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穆念慈还是舍不得把满是精液味的面纱从脸上拿开。
毕竟还是楼内的偏房,穆念慈这样的行为没被注意到是不大可能。
罗云是知道,也曾撞见几次,但也没有多说或多管。
「不要耽误工作。」文姗芸只有提醒了这一句。
一言以蔽之,楼里只要功夫不差的,其实都有意识到或撞见过穆念慈的这一行为。
包含把私人物品托付给她的何红药。或多或少何红药对穆念慈拿自己面纱当配菜的行为有些感冒,但穆念慈也因此不介意帮何红药善后,所以何红药还是默许了。
有能力上楼后再自己善后的,大概就戚芳一人,但戚芳还有女儿要顾,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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