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超风赤裸的躯体上。
「手法不会太干脆就是」
「呜…不要…不要啊……」梅超风怕得流出眼泪,整个人不断在缸内扭动着想要逃离,但在铁铐的束缚下,这样在狭小空间裡的挣扎就像偶然跌落水缸的老鼠一般,只是用挣扎证明即将到来的事实。
罗云轻哼着小调,将灯油绕着缸口倒下,像是在为麵条淋上可口的汤汁,让灯油慢慢地均匀浇满梅超风的全身。
「好了,那接着要怎么做呢?」罗云将整罈灯油都倒入水缸后,从最近处拉来一盏点燃的油灯。
「要是这把火丢进去,不就是照你说的杀了你呢?」
看着罗云将灯盏缓缓倾斜,其上的火光靠近缸口的边缘,梅超风寒毛直竖。
要是没有顺着罗云的意,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不—不要…求求你……」梅超风此时已是泪流满面,被束缚的身躯在水缸内的狭小空间裡使劲地扭动着。
「求求你!不管你要我做什么我都听!不要这样!求求你!」
「喔?」罗云听到梅超风的求饶后,立刻把靠近水缸的油灯举回身边,一掌直接把上头的火光捏熄。
「你反悔了?」
梅超风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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