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略微浑浊,上面似乎还有一丝弯弯曲曲的漂浮物,要不是我眼睛一直盯着还真不容易引起注意。
因为那根东西是白色,白色的瓷水杯中很不显眼,只可能是老驴头的阴毛。
老驴头把水递过来,妈妈正巧有点噎着了,举起杯就喝了下去,可是当她把窝窝头干咽下去之后就发现了不对,粉面变得表情古怪,紧闭着嘴巴腮帮不停的动,最终一手挡着嘴,另一手伸进嘴里。
「贞莉,是塞牙了吗?给你牙签」爸爸赶忙递过去一根牙签。
「不用,没事」妈妈抻出了那根阴毛,赶紧攥在手心里,心虚的把手伸到了桌子底下。
「没事?是什么东西塞牙了?我看看。
是不是鱼丸里有鱼刺?我让饭店换一道菜!」爸爸有些着急,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只是他哪里知道,他的妻子刚刚的吃掉的鱼丸不是有鱼刺而是拌着老驴头的精液和白色的阴毛。
「啊!」突然,老驴头发出了一声不正常的叫声,然后一阵咳嗽。
我灵机一动,假装夹菜没夹住掉地上俯身去捡,撩开桌布发现妈妈的玉手托住了老驴头的大卵蛋,葱白的食指和拇指正揪着一撮阴毛揪着。
我见到这一幕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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