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妈像去医院看嗓子一样长大的嘴让老驴头看她嘴里的情况。
虽然从侧面我看不到妈妈嘴里啥画面,但想也能想到那里被灌满了老驴头白浊的精液。
「娃儿,头发乱了一点不要紧,爹这就给你弄好」老驴头伸出两根如柴的手指伸进妈妈的嘴里,蘸了一些精液往妈妈的头上抹去。
妈妈刚才被他抓起的一缕头发被他用精液抹平。
黏煳煳的精液把翘起来的发丝黏在其他头发上看上去果然平整了。
接着他就这样让妈妈张着嘴,蘸着精液一缕一缕的给妈妈抹平。
我看见已经高潮过了的妈妈眼中雾气越来越重,傲人的胸脯起伏着,美腿微微颤抖,显然被老驴头这个行为刺激得又来了感觉。
从感情上来讲我完全不能理解妈妈的感受,但这些日子我也查阅了不少资料,也与一些狼群的老色批们进行了友好交流,大概能说出妈妈的情况。
也许她最开始跟老驴头搞在一起纯粹是为了发泄性欲,需要老驴头异于常人的大鸡巴,但她后来越陷越深很可能是迷恋上了那种被侮辱、被玷污的刺激。
人在被羞辱的时候神经会变得异常敏感,而当这种敏感与性欲挂钩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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