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却又漉漉的,说不的奇怪。
我自然没敢睁。
我妄图副梦该有的样子,比如翻身、咂嘴、打呼噜,无奈身体得像根,怎么也不听使唤。
张凤棠就这样在门口站了许久,好像外甥不拉到裤裆,她就誓不罢休。
但她终究要走,如我终究要拉屎。
羞愧说,我姨离开之后,我近乎哆嗦着爬向了卫间。
如厕归来就是无休止的梦,个接个,真怀疑是不是老爷捉我去拉了宿的磨。
直到吃早饭,都还有点蒙。
张凤棠说本来想蒸包子,结果起来晚了,「只能楼了几根油条」。
「你不知道那雪的,半深都,到这会也不见停!」她打厨端了两碗粥来,柳眉紧蹙,但语调无疑是欢快的。
我赶紧去接,被她咂着嘴轰开。
放碗,她才哼了声:「你姨就那么没本事,两碗饭也端不了?」这话让没接,于是我在餐桌旁坐,声不吭。
「嗯,」她撩撩,递了把勺子过来:「薏米粥,赶紧的」我也只能赶紧的。
张凤棠常年吃薏米粥我倒略有耳闻,说得好,「你姨可注重养了」。
果然,没两嘴,她就开始科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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