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起皮箱后,她又说:「不想跟你吵,严和平」毫无疑问,说这话时,那双眸子在我身上也轻闪了一下。
手忙脚乱地换好鞋,我紧随母亲走了出来。
步入冷空气中时,脑袋空空如也。
父亲应该在门口站了许久,进电梯的刹那还能听到他的咳嗽声。
对不请自来的跟班母亲倒也没多大意见,事实上她没作任何表示,任由我喊亮声控灯后僵硬地戳在一旁,呼吸凝滞。
在电梯尖锐的灯光中我不得不冲母亲咳了两声,可惜末能奏效。
我只好裹紧衣领,讨好地说了几句关于天气的屁话。
我说:「啊」我说:「真冷啊」我说:「也不知道晚上还会不会下雨?」母亲总算哼了一声,她通过镜子瞥了我一眼。
说不上为什么,那两汪湖水平静得令人诧异,一瞬间我甚至后悔出来了。
出电梯时,母亲问我去哪儿,我一把抓住行李箱,硬着头皮说:「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是的,我是这么说的。
晚上果然下起了小雨,还起了风。
办公楼的暖气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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