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管他要精神损失费!吓死个人!」张凤棠穿了条黑色包臀皮裙,红色的尖头细高跟把水泥地面踩得噔噔响。
「林林回来呗,」蹲下去洗手时,她抬头冲我笑笑:「留给你小舅收拾」不好意思,就这么一瞥,一抹隐隐的黑色打肉丝大腿的顶端肆溢而出。
我迅速扭过脸,把周遭绿荫下的破碎阳光挨个捡了一通。
再次触到死鸡时,一条挂在树杈上的黑丝袜突然就在脑海里飘扬起来——背景是一片蓝天,清澈透明,与今天的并无不同。
我看看手上的黑铁菜刀,搓了搓已在悄然凝固的鸡血。
省亲这天,半道母亲给普及一些理论知识,这个是离合器,那个是操纵杆之类的,从与油门刹车的纠缠不清中转过头来,她放下东西就走了。
母亲说今天实在是忙,有个会不说,还得往工地上跑一趟,「晌午饭能不能赶上都不好说」。
小舅给人送餐,这十点半了也不见回来。
好在毕竟是开饭店的,食材多多少少也准备得差不离,弄个一两桌没啥问题。
就是这只乌鸡得现杀,小舅妈让我喊父亲过来,张凤棠自告奋勇,说她来,「不就杀只鸡嘛」。
结果如你所见,接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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