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让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老赵家住七楼。
我掂着俩箔子,打楼梯慢慢往上爬。
其实出了门我就有点后悔,这两层四级楼道整整走了三分钟。
在楼道口,我又踌躇了好一阵。
正打算迎头而上,一阵男女急促的喘息打门里倾泻而来,炽热而散乱,却又隆隆隆的,像有火车驶过,又仿佛一袭巨大的风暴正在成形。
说不好为什么,我立马一个激灵,僵立在原地。
很快,哼哧哼哧声中,似乎弹簧也在跟着叫。
顺理成章地,我粘贴到了门边,就听到了女性的轻哼,粗重的吸气声,桌子的吱咛声,模糊而亲切。
「春英啊」「老严!」女人一阵「嗯嗯嗯」后叫了一声。
「春英啊」男人恐怕是入了魔怔:「你是不知道啊」「掰废话!要弄赶紧的!」啪啪两声,紧接着是很大的一声「啪」。
「我厉害不厉害,啊?真骚,这屄湿得。
我就喜欢……你身上这骚味儿」他这声音忽高忽低,抑扬顿挫,吐词精准,语速极快:「你是不知道啊」女人没说话,而是夸张的喘气声。
急促,粗重。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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