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抠啊?」我以为会再次见到那辆七代雅阁,但牛秀琴说她没开车,「打的过来的」。
「你们先回去吧,我再逛会儿,给冬冬买几件衣裳」老姨拿包遮着脸,她实在太失策,出门竟没带遮阳伞。
水果食疗白瞎了。
牛秀琴走后,母亲脸色缓和些许儿,她似乎还冲我笑了笑,光彩夺目,然后拢住我胳膊掸了掸衣领,她问下午有事儿没。
「咋了?」我吸吸鼻子,好半响才说。
「啥咋了」母亲楞了一下,后又笑笑。
她说联系了二职高的一个熟人,下午陪我去练练车。
而我还能说什么呢。
现在十点出头,太阳早高挂半空,天亮的晃眼。
一层透明的琉璃携着难言的燥热把整个大地浸了个通透。
我们到家时,奶奶正坐在阳台口编箔子。
长衣长裤,戴着老花镜,半天能穿上一针。
虽已明确告知她我中午不在家吃饭,奶奶还是没个好脸色。
等母亲回了房,她老才道:「晌午吃啥好饭?」「面条」「啥面条?」「就捞面条啊」「好吃吧?」「还行,就是比你做的差了点儿」我扬了扬手里的食品袋:「我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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