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剧场隔了两条街,不远不近。
母亲起初提议开车载我一程,被我婉言相拒。
于是她便拉我一块晨练,这就从根上杜绝了我赖床上逃避实习的可能性。
当然,这个晨练打心眼里我也是拒绝的。
六点钟,大好晨光,不用来睡觉简直是暴殄天物。
但母亲说路上人少,有点担心安全(像奶奶这样的晨练党基本都是五点多出动,可惜他们的活动范围仅限于林子里的「健身广场」,而东北环附近还是比较偏僻的),所以我也只能挺起了慵懒的胸膛。
对此,父亲撇撇嘴,不屑地给了仨字儿:神经病。
绕林子一周约莫有个三四公里,一般跑下来半个钟头吧。
母亲速度一般,但耐力好,不疾不徐。
不逗她的话,全程下来也只是略微轻喘,可见平常没少在健身房里练。
朝霞红彤彤地托起个蛋黄时,我们就搁河边护栏上压腿拉伸。
每每至此,母亲便开始吊嗓子,令人尴尬。
于是林子里就惊飞了一群又一群的麻雀,那些原本凝结于羽毛和喙上的露水簌簌落下,晨风般温柔。
值得一提的是,有个早晨我们在小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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