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了奥斯特洛夫斯基同志的祖坟。
当然,毕竟在政府司法机关,实习生「得注重自身形象」。
理所当然地,西装革履倒不至于,衬衣长裤总跑不了。
自我感觉嘛,用母亲话说就是,「瞅瞅,多好,我儿子这扮相」,「快赶上画里的包青天了」,说这话时,她唇角那抹戏谑的笑意,一晃而过,连门板也没能挡住。
遗憾的是,多数情况下,法院实习也只是一个上午——吃完午饭,没其他要紧的事儿,我也就拍屁股走人了。
真如老贺所说,中级法院忙得要死,基层法院闲得蛋疼,「累不着你的」。
然而烈日当头,叶静蝉鸣,连柏油路面都在嗡嗡作响中兀自消融,这可供消遣的地方实在屈指可数。
我也只能四处奔走,找呆逼们扯蛋。
这扯起蛋来也是了无新意,除了打牌就是捣台球,再不就是到平河游泳。
真纳闷过去的十来年是怎么熬过来的。
也只有打三米高的蓄水池跃入水中的一刹那,你才能从这个幽暗深邃的夏天汲取到那么一丝愉悦。
可惜平河滩再无西瓜可偷,不管九五年、九七年还是九九年,那些大汗淋漓的紧张和欢愉都在挖
-->>(第24/3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