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你一榔头,完了扯不清楚就捂着脑袋告到了衙门。
事实上翻了几天卷宗,有一半都是此类鸡毛蒜皮的屌事儿,有点蛋疼。
更可怕的是白无常自己都还是个学生(入职半年多),我的到来彻底解放了他,从此打印、装订、誊稿、跑腿儿都撂到了我身上。
出了两次庭,那个审判席上奋笔疾书的自然是鄙人,可以说整场庭审下来连头都没抬过几次。
当然,无常鬼已经在尽力照顾了,白无常数次提醒双方当事人语速慢点慢点再慢点,好让我把他们的口水保存到稿纸上。
敢情我老是练字来了。
对此,黑无常表示虽然字写得寒碜了点,我的书记员工作还算尽责,「贺芳的学生就是不一样」。
于是我就问他跟老贺啥关系。
「你这个贺老师我不熟,她老头还算认识」他头发花白,手指屎黄,烟雾缭绕中的嗓音总给人一种喘不上气的感觉。
「就高院执行局那个?」这话说得有点蠢,一出口我就开始后悔。
「李国安挺有水平的,」黑无常呲呲黄牙:「毕竟是专业出身,理论上不说,前段时间那个执行失信人名单就是他搞出来的,还有点用吧」关于实习,起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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