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了」。
世事艰难啊,我忍不住长叹了口气。
「你管好自个儿就行了,」母亲忠告:「好好复习好好考试,今年要拿不住奖学金啊,看咋跟你爸交代」必须承认,奖学金这事还真不好说。
本学期专业课拢共开了十二门,需要考试的就有九门,快他妈赶上初、高中了。
毫无办法,教学评估的福利需要安安静静地享受。
这一连两周都在划重点,剩下的也就是上上自习,修为还是要看个人嘛。
显而易见,等着我们的是一段艰苦卓绝的岁月。
大学生活如果有什么事关学习的精华,全都浓缩在这儿了——阶梯教室座无虚席便是一例。
半个月前房地产课就换了个新老师,说是李老师生病,劳她代课。
真应了杨刚所言,我们再没见过小李,起码迄今为止尚末有任何一例目睹到小李的相关报告。
李老师不是人间蒸发,就是拍屁股走人了。
贺老师依旧堂堂正正,指点起江山来大伙儿都得俯首贴耳,谁让民商两大件是必修中的必修课呢。
值得一提的是,周四晚上老贺拉我们在她办公室开了个会。
「我们」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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