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所想,隔壁兀地响起一声清脆的「啪」。
伴着女人的轻哼,接连又是两声「啪」。
「这大屁股」是的,陈晨喘着粗气说——一字一顿,跟拿小刀硬剜出来似的,想听不清楚都难。
间隙女人说了句——或许是「发啥驴疯」之类的,很模糊,反正这会儿连呻吟声都消失不见。
或许我也该推开乌龟壳,回到美妙的酒精和音乐中去了。
然而毫无征兆,随着「嘭」的一声响,撞击开始变得疯狂。
厚实的啪啪声也响亮密集了许多。
女人「啊啊」两声,又低了下去,似是呜咽,却又几不可闻。
我真不知说点什么好。
不多久,撞击总算停了下来。
「我多会儿就瞅出来了,」确实是我那老乡忧郁而冷漠的声音:「都他妈欠得」很明显这货嘴并不如屁眼儿严实,可搞不好为什么,听起来跟平时不太一样。
「上面也脱了」伴着「啪」的一声,他又说。
我这才意识到这逼用的是平海话。
条件反射般,华联的浅黄色肥臀、刚刚的女经理、甚至篮球场旁张罗着止鼻血的女孩们一股脑地蜂拥而出。
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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