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点小酒,感觉刚好,可以说相当自我陶醉。
一曲即将结束时,不经意地一瞥,我发现陈晨打身后的一个巨型乌龟壳里走了出来。
说实话,之前我一直以为是装饰,没想到竟然别有洞天。
他背心松垮垮地耷拉着,挨沙发坐下就闷了一口酒。
大胸女说:「陈晨你有啥拿手的,我给你点」「你们唱吧,」他又闷一口,犹豫了下:「你看着点呗」在陈瑶唱王菲时,这厮再次进入了乌龟壳。
这真是一种令人惊讶的设计,你以为是装饰,其实是个厕所或者其他的什么。
当然,厕所的可能性不大,除非老乡有尿频的毛病。
等陈晨再出来(他已进进出出好几次也说不定),我已经续上了两次酒。
不得不承认,这玩意儿越喝越有味道。
我甚至主动跟东家碰了一杯。
他抿了口冰水,一饮而尽,只是脸上那星星点点的汗珠令人不知说点什么好。
李俊奇唱完《假行僧》——冯巩般嘹亮,璀璨的驴鸣,陈晨又起身向乌龟壳走去。
实在忍无可忍,我只好问问前者乌龟壳背后是个啥。
「衣帽间?谁知道,靠啊」李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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