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的是「平河会」,至于红戳,不好意思,文化有限识不得。
很快,在招待带领下我们步向包间,而陈晨将像个深闺淑女那样扫榻相迎。
当然,如你所料,该淑女忘了学习一件事——怎么笑。
这老乡开了门就往回走,一句话也没有。
直到在乌龟壳般的沙发上坐定,他才说:「坐啊」他用的是平海话。
真是谢天谢地,不然我还不知道敢不敢坐下来呢。
我和陈瑶分享了一个乌龟壳,李俊奇和大胸女分享了另一个乌龟壳,我们中央还躺着一个更大的乌龟壳。
上面摆着一个烟灰缸,一块表,两只高脚杯,其中一只里还有小半杯红酒。
陈晨抓起来,闷上一大口,半晌才说:「喝什么,随便点」这下变成了普通话。
据我目测他的鼻子也没啥问题。
我让大胸女点,大胸女让陈瑶点,陈瑶又让我点。
看了看价目表,又看了看李俊奇,我说:「来支青岛得了」「靠,」李俊奇夺过价目表:「给谁省呢,还是我点吧」然而东家并没有给他机会——「行了,行了,」陈晨抬头面向招待:「就XO吧,轩尼诗」「你俩呢?」他指的是两位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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