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这话我就不爱听,我妈跟老贺是室友,非同学。
如果你跟老贺同学,自然不可能跟我妈同学。
反之亦然。
当然,我还是点头哦了一声。
梁致远身材中等,大背头一丝不苟,皮肤白净而略显松弛。
爱笑。
这一笑起来,褶子便如暖流下的鱼群般奔涌而出,与九八年时的「黑道大哥」大相庭径。
只是那昔年的剑眉星目依旧焕发着某种神秘光辉,我将其理解为一种可悲的中产精英癔症——他们老觉得自己还能搞两下,其实呢,早他妈歇菜了。
他普通话很好,起码我听不出什么口音,所以理所当然地,梁兄酷爱朗诵诗词。
就这一会儿功夫,又是「从来佳茗似佳人」,又是「飕飕欲作松风鸣」,听得人脑仁疼。
最主要的还是那磁性的三千张老牛皮,当它在这贵宾间荡漾开来,我就害了牛皮癣,浑身痒得厉害。
至于席间的话题,我当然毫无兴趣——除了虚无缥缈的品茶论道,就是浅尝辄止的陈年旧事。
偶尔,话叉子会拐个弯,噗地戳到我身上。
也只有到此时,我才会勉为其难地抖落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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