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再说点什么,但我的脸已经渗出血来。
电光石火间,砰地一声,我就撞开了门。
太过用力,乃至门又弹了回来,我只好再次推开了它。
「干什么的?」屏风后探出一张脸,并不黑,也不长,相反白白净净,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而右侧还有一张脸,方正倔强,白皙丰腴,红云密布中绕着几丝惊愕,熟悉却又陌生。
正是此时,走廊里一阵咚咚响,我撇过脸,便看到了愣在当场的母亲。
她撩撩头发,说:「林林?」如你所料,有生以来我从末碰触过如此尴尬的时刻。
跟它比,小学四年级时当着全班面坐一屁股屎也根本不值一提。
于是,在黑框眼镜的邀请下,我屈尊在棕色木椅上坐了下来。
尽管它高不高低不低,一眼瞧上去就硬得离谱。
母亲把薄凉被放到书架旁的茶几上,扭身坐到了我对面。
她的表情我说不好,只瞅一眼,我便撇开了目光。
倒是老贺,看看我,又看看母亲,终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仰脸扶额,白衬衫下的大奶都一抖一抖的。
黑框眼镜也笑,虽然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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